后方,陈帝闻言,转过身,道,“苏卿,怎么了?”
“启禀陛下,湖中似乎还有东西。”苏白恭敬道。
这一次,李侯脸色彻底变了,道,“只是填湖时一些石头而已,陛下,我们还是先回前院吧,快到吉时了。”
苏白拿过一个铁锹,朝着大坑下,狠狠地掷了过去。
“砰!”
顿时,沉重的撞击声响起,震惊在场众人。
那是什么?
“挖出来!”
陈帝见状,下令道。
“是!”
下人领命,立刻继续向下挖。
没过多久,一个巨大的箱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李侯的脸色也随之变得灰白。
“打开!”
陈帝沉声道。
“是!”
下人们拿来重锤,直接将铁锁砸开,打开了箱子。
只见箱子内,漆黑如墨的铠甲,一件又一件,如此刺眼。
“陛下,这里还有!”
又有一位下人挖到了什么,惊声道。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巨大的箱子被发现,每个箱子中皆装着兵器和甲胄,足有数千件之多。
众臣前,陈帝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而在陈帝身边,太子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目光不时看向一旁的李侯。
他知道,李侯完了。
私自藏兵甲,与谋反无疑,而他这位父皇,最忌讳的便是这个。
“哼!”
这一次,陈帝什么也没有再说,一甩手朝着院外走去。
众臣前,七王嘴角微弯,李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想要自保,反而做出如此蠢事。
他也不想想,如果陈帝要对付他,即便他有数千精锐,又如何?
一旁,苏白目光扫了一眼李侯,什么也没说,同样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众臣相继离开,只留下李侯一人无神地站在那里,心如死灰。
李府前院,本来安排好的婚事无疾而终,李府发生这样的事,婚事已不可能再继续下去。
苏白回了府中,回来时,秦怜儿焦急地正在府中等候,待看到公子点头后,提起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们等这一日,等的太久了。
李侯倒台
李侯倒了!
一场突来的巨变,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在满朝文武走出李侯府的时候,所有人便已知晓这个结果。
苏白回到苏府,刚踏入府门,便昏倒过去。
秦怜儿震惊,立刻扶着苏白回后院。
后院内,苏白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
小鲤鱼失踪,给了苏白极大的打击,却又因为洛阳之事,无法离开,日夜殚精竭虑下,苏白的身体已经渐渐透支。
如今,李侯倒台,苏白心中的石头暂时放下,身子便再也撑持不住。
太子府,陈文恭听到苏白昏迷不醒的消息后,立刻带着太医前来了苏府。
“苏大人是精力耗损过巨,所以才会昏迷,臣会开一些安神的药,苏大人休养几日,或许便能醒来。”章太医看过苏白的情况后,向太子禀报道。
“劳烦章太医了。”
陈文恭点头,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苏白,面露凝色。
没想到苏先生竟是在这个时候昏迷了。
李侯倒台,朝堂势必会重新洗牌,他这个时候最是需要苏先生为他出谋划策。
苏府内,陈文恭停留了小半日后,便离开了。
朝中事情繁多,陈文恭也没有时间多留,亲自前来探望苏白,已是最大的重视。
三日,整整三日,苏白始终昏迷不醒,苏府内,秦怜儿一人撑着整个府邸,脸色极其憔悴。
第四日,一件大消息震惊了天下。
来自西度国,青灯寺。
青灯寺的青灯佛,时隔二十年,再度收徒,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青灯佛收的竟是一个女弟子。
法号青鲤!
秦怜儿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像是想起了什么,面露震惊。
青灯寺,她竟然把此事忽略了。
那个青灯寺的一念曾说过小鲤鱼和佛有缘,如今想来,小鲤鱼极有可能是被青灯寺的人带走了。
思及至此,秦怜儿看了一眼床榻上还在昏迷的苏白,犹豫了一下,转身推开了密道。
月府,秦怜儿进府,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月仙子。
“知道了,你先回去。”
月仙子听过后,神色平静道,“一切等公子醒来再说。”
“是!”
秦怜儿领命,旋即转身离开。
翌日,天方亮,洛阳城外,一道熟悉的苍老身影迈步走来,佝偻的身躯显得越发蹒跚。
老许,回来了。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