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下来的衣服呢?”
“我男人她拿走了。”宋萍不敢撒谎,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我当时看到我男人衣服上的血迹,我害怕的还问了几句,我男人他只说是杀鸡不小心弄到身上的。
我又不是没杀过鸡,不可能有那么多血溅到身上,我当时就猜测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但我真没往杀人那方面想。”
根据宋家周围邻居的询问,证实宋萍在案发当晚有不在场证明。
所以只警告了对方一番,并没有真的把对方带回局里。
联合县里的派出所,对白家附近布控展开监控。
一旦发现白伟东的下落,立即进行抓捕,但要小心对方手里的枪。
然而,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白伟东就忽然像是人间蒸发一样,再也没有了消息。
难道说他收手了?
还是说他暂时停手藏了起来,准备风头小一些再干?
这一切他们都无从可知。
一时间所有的线索都断了,为防止白伟东潜逃,警方联合火车站和汽车站,对所有外出的人员进行严密检查。
一旦发现嫌疑人白伟东的下落,在不惊动到对方的情况下,立即报警。
以防嫌疑人狗急跳墙,一旦在人多的火车站和汽车站发生绑架挟持事件,那么一定会造成不必要的流血伤亡。
与此同时,对各个银行附近的人都派了人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即报警。
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警局档案室,从电脑中调查出三十年前青市保合镇灭门案的相关档案。
女人纤细的指节打开尘封多年的案件,因为当年的刑侦手段有限,办案更多的是凭借老刑警的经验以及走访摸排,是以这起灭门案最终成为了一桩未破案件。
女子眸色清冷,给人一种淡漠疏离的感觉,似乎什么事情都在她这里掀不起什么波浪。
青市,市局。
“根据我对档案案宗的调查,嫌疑人白伟东曾经出现在这几个银行,击杀超过数十名的刚从银行取钱出来的人”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出现在街上。
宋听南视线扫向窗外道路两旁,脑中不禁回想起神秘女子所说的话。
看来神秘人应该是三十年后市局的一名警务人员,否则对于案件的情况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只是,为什么她会突然拥有看到凶案现场的能力?
并且身体里面多了一个神秘人,但是看样子她体内的神秘人,似乎还能行动自如的。
虽然有了侦破案件和尸检的能力,但有时候睡得吃的正香的时候,突然看到凶案画面,自己还与死者当时的感受一模一样,那种感受实在太糟糕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只当一个普通人,和她家老太太关起门过好她们的日子就行了。
楚修远虽然不知道宋听南怎么会这么笃定白伟东会出现在这几个银行的附近。
但现在没有任何的新线索,在局里待着也是待着,不如出来转一转。
没准会有什么意外之喜。
眸光不经意瞥向一旁某个一脸严肃的小姑娘,黑眸微不可察的眯了眯。
似乎她身上的秘密越来越多了。
宋听南自然也察觉到了身旁那道带着探究的视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视线如同激光般扫向道路两旁的街巷。
主要是在楚队面前撒谎,不是一个好选择。
既然他不准备拆穿,她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否则两人都会难堪。
而且,她即便有秘密,也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危害社会及他人的事情。
想到就像是突然人间蒸发了一样李伟东,宋听南的浅棕色的瞳仁眯了眯。
现如今的闭路电视只有一些银行安装了,也没有办法探查白伟东的下落,只能用最原始的笨办法,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去摸查排访。
宋听南下班回到家,见外面的天色这么晚了,听奶奶说冬生那小子出去了一天都没回来。
不放心刚准备出去看一看的时候,院里就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出门一看,果然是那臭小子回来了。
“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晚?”
苏冬生把三轮车靠边停好,“哦,今天多往下乡跑了一趟,拉了一车大白菜、胡萝卜、芥菜嘎达啥的,回来就晚了。”
宋听南见状帮着一块把三轮车斗里的菜往屋里提,一手一大包,看着苏冬生忍不住咂舌。
他表姐这么凶残,力气比他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大,以后也不知道谁这么可怜。
“嘀咕啥呢?”
“嘿嘿,没啥没啥。”
宋听南疑惑的瞥了眼一脸心虚的臭小子,简直没眼看。
“最近别这么晚回来了,路上遇到不对劲的,东西钱财丢了无所谓,安全最重要知不知道?”
“南姐,我知道的。”苏冬生点头如捣蒜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