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在他耳边求他快一点,深一点。
他们之间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她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望。
她在孟北身下彻底放开了自己——尖叫,扭动,索取,像一头发情的小母兽。
“想起来了吗?”孟北的手指找到她腿间那粒小小的核心,用力按压,“那天你湿透了,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把试衣间的墙都弄湿了。”
许晚棠发出尖锐的呻吟。他的手指和下面同时刺激,让她濒临崩溃的边缘。
“要去了”她破碎地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孟北低吼,最后几下又快又深,然后在她体内释放。
高潮席卷两人的瞬间,许晚棠眼前一片白光,身体痉挛着,感觉到体内被他填满的热流。
结束后,他趴在她背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客厅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
许晚棠的脸还埋在沙发里,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她刚刚又和孟北做了,在顾承海公寓之外的另一个男人的家里,用各种羞耻的姿势,发出放荡的声音。
而更可怕的是,她喜欢这样。
最疯狂的一次,是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里。
那天许晚棠借口和高中同学聚会,去了孟北订的酒店。房间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市璀璨的夜景,床正对着窗户,可以躺着看整座城市的灯火。
他们刚进门就纠缠在一起,衣服散落一地。孟北把她按在落地窗前,从后面进入,一边动一边指着窗外的某处。
“看到那栋楼了吗?”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顾承海家在市的分公司就在那里。”
许晚棠浑身一颤。那个方向确实有一栋标志性的写字楼,顾氏集团的logo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想象一下,”孟北咬着她的耳垂,动作更加用力,“他可能就在那栋楼的某个办公室里工作,而他的女朋友正在这里被我操。”
这句话太过羞辱,但奇怪的是,许晚棠的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她夹紧了他,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吼。
“你真够骚的,”孟北喘息着说,把她转过来,抱到床上,“但我喜欢。”
他在她身上留下更多痕迹,吻痕,咬痕,指痕,遍布她的胸部、腰侧、大腿内侧。每一次都像是标记,宣告所有权。
完事后,许晚棠躺在凌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发呆。
那天之后,孟北变得有些不同。
他还是会约她,还是会在做爱时说那些羞耻的话,还是会故意在顾承海打来电话时碰她。但除此之外,他开始做一些奇怪的事——
他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带她去那家店;会在她生理期不舒服时,煮红糖姜茶;会在做爱后抱着她睡。
有一次,做完后两人躺在床上,孟北突然说:“开学后别跟顾承海了。”
许晚棠怔住,转头看他。
孟北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跟我。”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许晚棠心里激起千层浪。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孟北继续说,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觉得我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我在挑衅顾承海。也许一开始是这样。”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但现在不是了。”
许晚棠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喜欢你在我身下的样子,”孟北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认真,“喜欢你被操得神志不清还抓着我不放的样子,喜欢你明明羞耻得要死还是忍不住要的样子。”
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许晚棠,我想要你。不是玩玩,是真的想要。”
许晚棠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看着他的眼睛,第一次在那双总是带着戏谑和挑衅的眼睛里,看到了真实的渴望和脆弱?
“你才是后来的那个,”她最终说,声音很小,“而且你也知道他不会同意的。”
孟北的眼神暗了暗:“我知道。顾家的势力比我家大,硬碰硬我占不了便宜。”
他重新躺回去,手臂环着她:“但我不在乎。开学后,我会公开追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要你。”
许晚棠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握住,又酸又胀。她不知道孟北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也许这又是他游戏的一部分,也许他只是享受这种偷情的刺激,也许他只是想彻底激怒顾承海。
但无论如何,开学后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了。
睡前她嘟囔了一句:“不要找他。”
窗外,市的夜晚永远不会真正黑暗。霓虹灯的光芒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许晚棠躺在孟北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
她同时属于两个男人,也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一个在远方毫不知情地爱着她,一个在身边危险地迷恋着她。
而她自己,在这段混乱的关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