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压低声音,“传给张乔麟。”
&esp;&esp;林乐茫然地接过她的纸条,不知道张乔麟是谁。她不自在地后仰了一下身体,声音很小,“张乔麟是谁?”
&esp;&esp;仲江对她说:“你往前面传,说是我让你传的。”
&esp;&esp;林乐只好小声喊了一下前桌,她的前桌转过脸时满脸不耐烦,斜着眼问林乐是不是疯了,找他干什么,但下一秒林乐就把纸条递过去说:“仲江给张乔麟。”
&esp;&esp;前桌瞬间哑火,接过了纸条。
&esp;&esp;两分钟后,那张跨越小半个班级的便签和一瓶矿泉水一起传回来。
&esp;&esp;仲江从林乐手里接过矿泉水和便签,拧开水灌了好几口后,展开便签。
&esp;&esp;在她那句“渴死了,忘拿水了,有水没有”下面,张乔麟给她写了一连串问号,最后她在下面写“没有,但是我帮你借到了,来自贺觉珩”。
&esp;&esp;仲江:“……”
&esp;&esp;他比她晚到这么久,是去买水了吗?
&esp;&esp;回想起出门前的匆忙急促,仲江又喝了口水。
&esp;&esp;她第一次玩边控缺乏经验,没控制好时间,最后出门堪称兵荒马乱,冲澡换衣服貌似连五分钟都没用,头发只吹干了发根就直奔地下室上车往学校来,别说喝水了,头发都是到车上才梳的。
&esp;&esp;而后下了车又是一路狂奔,生怕和贺觉珩一起迟到太显眼,到了教室坐下才后知后觉渴得要命,可她杯子里的水上午喝完了,只好写纸条向张乔麟要水。
&esp;&esp;谁知道她也没有,要管贺觉珩借。
&esp;&esp;一瓶水不到半节课的时间就被仲江喝光了,下课后她拿着杯子去饮水机接水,张乔麟晃到她身边讲:“看来是真渴了,你中午起晚了?”
&esp;&esp;“没听到闹钟,不小心睡过了。”仲江解释了一句,又端着杯子喝水。
&esp;&esp;张乔麟忽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
&esp;&esp;仲江没好气地拍开她的爪子,“别耍流氓,我喝水呢。”
&esp;&esp;张乔麟搓了搓指腹,狐疑说:“我以为你打腮红了,气色这么好。”
&esp;&esp;仲江心虚地移开视线,她咳嗽了几声,开始扯谎,“睡得比较好。”
&esp;&esp;张乔麟纳闷,“午休效果这么好吗?我中午睡觉怎么睡不出来这种气色。”
&esp;&esp;仲江忽略掉这句话,继续喝水。
&esp;&esp;张乔麟看她喝水,想起来了,“你到底喜欢不喜欢贺觉珩?你要是不喜欢,我去帮你还水,要是喜欢,你就自己去还,还能把上次图书馆时解释一下,说你不是故意的。”
&esp;&esp;仲江心念一动,她说:“我自己去还。”
&esp;&esp;张乔麟讲:“那你快点去吧,我昨天晚上才在论坛上刷到一个帖子,内容讲得跟谍报一样,我看半天才看明白什么意思,那个贴主说她以前暗恋贺觉珩,一直不敢表白,现在看他落魄了觉得自己有机会了,但是有点怕被歧视针对。”
&esp;&esp;仲江说:“我不怕。”
&esp;&esp;张乔麟瞥了她一眼,“你确实不用怕,因为人家是怕你针对她。”
&esp;&esp;仲江:“?”
&esp;&esp;有意思,她记得那本书里讲她曾经对贺觉珩宣示过主权,谁敢接近贺觉珩她就跟个斗鸡一样上去啄人家,却依旧有络绎不绝的人对贺觉珩递情书告白,现在她一句话没说,这些人反而怕被她当眼中钉,不敢上前。
&esp;&esp;“准确来说是,尤其怕你。”张乔麟同情地看着她,“我觉得随便一个人去追贺觉珩,成功几率都比你高。”
&esp;&esp;如果搁在以前,仲江大概率会不屑地说一句“贺觉珩还用得着我去追,如果他想好好地继续在赫德念书,就该主动讨好我”。
&esp;&esp;实际上仲江说这话并没有太多的恶意,她纯粹是控制欲太强缺乏安全感,如果贺觉珩还是过去那个正鸿的太子爷,她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对待他。
&esp;&esp;她希望他跌落云端,被她染指,可在贺觉珩真的跌落云端后,仲江发现,想染指他的人不止她一个。
&esp;&esp;仲江握紧了水杯,她冷冷地开口:“想都别想,他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