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也被淋湿了,显露出结实的身体,若隐若现的线条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呼吸时,他的胸膛起伏脖,颈上的项链闪着微光。
他朝我伸出舌头,吐出湿润的、绿色的樱桃梗。
我倒吸凉气:“视频是刚才拍的?!”
“对啊,在车上。”他笑下,眼睛弯成月牙。
话音落下的瞬间,颜升俯下身,急迫地用手捧起我脸,贪婪地啄吻,呼吸间吐出含糊的字眼。
“我等不及了。”
他说:“从昨天开始,我就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
走路左撞右撞,颜升像是一条蛇,手臂紧紧地缠着我,他扯掉上衣,将项链塞进我的手里,漆黑的眼睛落进光,紧紧地盯着我。
窗外暴雨哗啦,浸润大地。
呼吸在雨声中起伏,手指在脊背间滑下。
颜升状态异常兴奋,止不住地笑,甚至牵着我的手来掐他的脖子,旁边的手机不停震动,被他一把丢开,拉住我,额头抵在我的胸口,发出满足的喟叹。
不得不说,他的确进步神速。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掀起狂风呼啸,而室内却愈发温暖,热意在指尖绽开,几乎凝结成实体。
颜升说话停不下来,杂乱无章,几乎没有逻辑,翻来覆去地问我是什么感觉,又开始拿昨天的事说话,笑得像个喝醉的狐狸。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光逐渐暗淡,我懒洋洋地翻了个面,颜升的胸膛贴在我的后脑勺,止不住地低笑。
胸膛震得耳朵痒。
“你笑什么?”
“第二次,我就进来了。”他悠闲地说,“上次你还不准进。”
“下次,我是不是就能穿他的衣服?”
他为什么执着于穿霍亦瑀的衣服?
我不耐烦地推他:“你有病啊。”
“对啊。”他恬不知耻地往我身边凑,还用虎牙咬我,“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边我就开始发病。”
我清醒了一秒,认真地问:“精神病?”
“取名叫‘栾水冬综合征’怎么样?”
“好恶心。”
我踹他,却被他抱紧腿,不紧不慢地揉捏。他忽然问:“平时霍亦瑀在家,会做什么?”
“他不会回家。”
“真是工作狂啊,最近有得他忙,那就只有我这个朋友来帮照顾了。”
他的视线在其他地方巡视,落在更衣间上,笑盈盈地说:“说不定不用下次,现在就能用上。”
“你赶紧走。”
我有点烦他了:“我命令你,现在就出去。”
“用完就丢啊?”颜升故作可怜,“我可是推了会议,千里迢迢赶来的。”
我不理他,使劲推他后背,他却赖着不动,甚至低头吻我的手背。
“他不是今天不回来吗?怕什么。”
“而且,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
颜升眯起眼:“这种在你身边安插眼线的男人,真可怕,你做什么他都知道,不觉得烦吗?”
我不搭话,推推推,全力推推推。
“果然还是会烦的吧。”他若有所思,“维持关系最重要的是新鲜感,你和他五年,早该腻了,他本来就很无趣,但我不一样,你做什么我都支持。就算你想出轨,我也能帮你找……”
他皱眉:“嗯……还是算了,想想就不爽。”
“你知道吗?”他忽然说,“霍亦瑀要倒霉了。”
我白了他一眼,说:“他一直挺倒霉的。”
“但这次更倒霉。”颜升笑得灿烂,“真好,我就想看他倒霉,最好一直倒霉下去。”
“你真是他朋友?”
“正因为是朋友,”他仍笑着,“我才这么讨厌他。”
“我最恨别人背叛。”
“你不会吧?”他注视着我,又忍不住落下几个吻。我烦得推开他,翻身要把他赶下床。
他笑着躲闪,像泥鳅似的在床上翻腾。
忽然。
雨声中,响起一道清晰的电子音。
我看向卧室门,动作顿住。
颜升也听见了,他飞快起身,闪进更衣室。
脚步声渐近,停在门外。
该不该开灯?我想着看不清更好,于是躺回原位,在紧张中开始思考人生,像这种场景一般被叫做抓小三,但只是抓小三而已,跟我没关系。
小三已经动作迅速地躲起来了。
是不是该穿件衣服?
犹豫间,我还是把衣服套上了。
下一秒,门开了。
窗外惊雷炸响,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黑亮的头发上点缀着几颗雨珠,西装也浸润着像是某种动物皮毛的亮光,但很快光暗淡下去,看不到任何亮光,他的上半身笼罩在黑暗里。
夹杂着湿气的、幽幽的酒味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