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腿上,转头啧了声,“那你们来这干嘛,这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奇了怪了,门卫怎么放你们进来的……”
“有人发名片,我们就来了。”
“谁眼睛那么瞎,看不出来你们很穷吗。”
双木抱怨道,知道在我们这捞不到,倒完白开水就离开了,动作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
潘小谷松了口气,有点不爽地说:“怎么还瞧不起我们,穷怎么了,穷就不是客人了?哼。”
“男人好现实。”苏音仪吐槽道。
“正常啦,都男公关了。”
卫菱端起水杯,刚想喝水,却被口罩挡住,于是把水杯放了回去,她想到什么,转头问我:“那天的男公关,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不知道。”
“不是说排行榜吗,我们等回去拿花名册看,总能找到。”
我点点头,重新拿出名片看了起来,心里很失望,长得好看的没看到,甚至还想我花钱,简直可怕,压根就不是那个潮男说的,食物的气味一点也没有!
我耸动鼻尖,一边用力的感受空气中食物的气息,一边抬起手,将名片放在光下观察。
忽然,我嗅到了什么,转头望向气味出现的方向。
“嘭!”
礼花筒拉动的声音炸响!哗啦啦的鼓掌伴随着呼唤声,位于中央的座位上,几个男人举着香槟,欢歌载舞,吆喝着香槟塔、香槟塔……
穿过人群,幽蓝的光降临在黑发男性身上。
我缓慢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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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日万无能,我只能保底日更,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爆哭],跪下来给每个读者宝贝,不要离开我这个文盲啊!
黑发绿眼, 五官立体深邃,混血儿长相的年轻男人有意无意地看向中间的女人,嘴角噙着暧昧的笑。
礼花筒的彩屑哗哗掉下,他蓦地转过头, 视线和我撞在一起。
他略微诧异地抬起眉, 嘴唇上有光闪过, 不仅如此,眉骨上也亮着,幽蓝的光很快移向别处,阴影吞没了他的脸。
是五金男啊。
我又动了动鼻尖, 但什么也没闻到,刚才的熟悉感转瞬即逝,像是错觉。
我继续观察着名片, 感觉脑袋痒痒的,好像忘记什么事了……是什么呢?
在我思考之际,又有几个男公关来到附近,打扮尤其成熟, 胸口敞开大片,上来就问要不要喝几杯,但他们卖的酒比前不久的d类要便宜,在知道我们没钱后, 还故作宽容地说可以借钱, 也可以分期付款。
苏音仪赶紧打发掉他们, 转头吐槽道:“真是一个人一个家, 这个单子是哪来干嘛的?唬人的吗?”
“也算是高档消费地区了,总是要装一下的。”
潘小谷放下手机,说出在手机上的发现, “这家店五年前开始营业,还有媒体来做过采访,不过老板的脸打了马赛克,不知道是谁。”
“报道名叫《首年营业额百万?!女人的温柔乡——男公关们的秘密》。”
她说完,嘀咕道:“怎么头牌的照片也打了码,不应该露出来,吸引客人吗?”
“可能是不想被认识的人发现。”
卫菱想了想,认真地说:“当男公关是不是就不能考公了?”
苏音仪烦躁地挠头,语气十分不爽:“都下海了还考什么公,他们来钱可不要太轻松,长成这样也能当男公关,到底谁在给他们花钱。”
我抬头张望,观察后得出结论:“在其他桌,他们貌似只是氛围组。”
灯稍微亮的座位,平均一个桌围了四、五个人,长相越模糊的靠得越远,主要负责吆喝和递酒。
所以,主要还是因为我们太穷了。
计划的第二步,大概也要泡汤了。我想。
要不然还是忍忍,继续跟柯觅山聊天吧,他作点也就作点吧,至少有钱,包容一下也不是不行。
我拿起手机,点开和柯觅山的聊天页面,发送: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