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无论是你还是你弟弟,在这样的状态之下,眼睛里还怎么看得见其他选择?”
舒畅在白业怀里挣扎,却输在力气,挣脱不开,不得不听白业讲完这些话,他像耗干最后一丝电量一样,彻底卸了力气,白业捕捉到他的“服软”,配合着松开钳制,轻抚他的后背:“你弟弟的问题,也不是非要等到你赚够了钱之后才能解决,那是个‘长期战略目标’,在此之前还可以想想别的、力所能及的办法。”
“而且,舒畅,”白业捏着舒畅的下巴让他抬起头,“你和你弟弟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你觉得他比你印象中,长大一些了吗?”
舒畅一怔,情不自禁回头看向安静睡着的舒翊。
白业亲亲舒畅嘴角,又揉他发红眼尾:“他不是已经向你证明了吗?他拥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和解决问题的行动力,你弟弟若想脱离你妈妈的掌控,又怎么是你一个人的责任呢?”
舒畅喃声:“我是他哥哥……”
舒畅浅浅皱眉,很快又被白业伸手抚平:“是啊,你当初选择离家,没有依靠谁帮衬,而他有你这个哥哥在,不是一个人,肯定能好起来的,对吗?”
半晌,舒畅轻轻点头。
“白业,对不起。”舒畅犹豫着,主动揽住白业的腰,他耗尽的电量仿佛逐渐充盈回身体,“本来我们今天该一起吃个晚饭,然后我为我的不告而别正式道歉……害你陪我奔波,到现在才能讲这句对不起。”
“没事的。”白业说。
舒畅下意识收紧手臂,把白业抱得更紧些,透露出生疏至极的全然依赖:“除了‘长期战略目标’之外还能有什么短期目标?我没头绪。”
白业索性抱着舒畅往沙发上一倒,充当人型床垫:“先睡觉,明天吃个早饭带你和你弟去个地方——今晚你还洗澡吗?”
舒畅累极了,在“洗还是不洗”的思想挣扎中酝酿出浓厚睡意。
第二天一早。
因为睡觉睡得很不舒服,所以舒畅和白业清晨就醒过来,舒畅给白业取了新的牙刷和毛巾,两人把自己收拾一番,神奇地没有留下什么疲惫痕迹。
但舒畅把昨晚被白业说教一通还没床睡累积的脾气撒在舒翊身上——具体表现为将还在长身体的孩子从被窝里一把揪出来:“衣服那么脏!我看你洁癖也是要好了!给我起来把床单换了!”
舒翊:“……”
舒翊迫于哥哥淫威,在哥哥的小公寓里当了一早上的清洁委员。
收拾好之后,白业带着舒畅和舒翊出门,先找地方吃了早饭,舒翊更换陌生环境会有些不安,满头问号问舒畅:“然后要去哪里?”
舒畅耸耸肩一脸事不关己:“不知道,你白叔叔没告诉我。”
“叔叔?”舒翊表情空白,“他说他是你哥哥。”
舒畅:“……”
饭后,白业带着生气的舒畅和发懵的舒翊去到附近最大的商圈,先是给浑身刺挠的舒翊买了套干净的新衣服,又引二人来到数码产品那层。
白业当着舒翊的面不太好与舒畅过于亲密,只是略显亲近地搭着舒畅肩膀:“这里有很多品牌相机专卖店,我是不懂,换你带我们逛吧。”
舒畅扬眉:“干什么,要送我相机讨我开心?”
“不是我要送你,”白业说,“是你要送你弟弟一台。你们能一起做的、一起分享的事情有很多,不是吗?”
舒畅一愣,回头看舒翊的时候,看见了舒翊亮晶晶的眼睛。
舒畅叹口气,继而松弛地笑了。
舒畅带舒翊穿梭于各大相机品牌,给舒翊介绍和演示,问舒翊喜欢哪一台,都可以买,舒翊最后只挑了一台拍立得,舒畅做主买了白色。
舒畅问舒翊为什么不选台数码的,是不是嫌贵。
舒翊摇摇头,装上新相纸,试着给舒畅拍了一张照片:“这个就很好,想要留下的影相马上就能拿在手里。”